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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度卓越志丨地质调查院的闪耀之星——杨超奇
地质调查院:沟壑里的"水卫士"
清晨五点半,九0八公司地质调查院的办公室已经亮起了灯。桌上摊开的水文地质图上,密密麻麻的红线蓝线像血管一样缠绕着陕北的沟壑,那是二十五年来,这支队伍踩出来的印记。

2000年成立时,他们就带着"为政府分忧、为社会服务"的初心扎进了这片土地。有人说陕北的山是"干骨头",找水比找油还难,但这群人偏不信。他们在毛乌素沙漠边缘试打过百口井,在白于山区的悬崖上挂过安全绳,硬是在"找水禁区"里闯出了路子——渗流井技术让多泥沙河流里的水"变"成了地下水,每天能涌25万立方米;"咸中找淡、咸中取淡"的法子更让定边县西南部的5000多老乡喝上了甜水。

二十五年里,他们拿下20多项优秀成果奖,攥着9项专利,连陕西省的地方标准都刻着他们的经验。但比奖状更重的,是老乡们递来的那碗白开水——在曾经吃水要走十里地的村子里,这碗水甜得能咂出响。

杨超奇:把日子泡在汗水里的"水文迷"
七月的陕北,太阳把黄土坡烤得冒白烟,地表温度直逼45℃。杨超奇的安全帽檐上挂着汗珠,砸在干裂的土地上,瞬间就没了痕迹。他正蹲在榆林市北部的一个取水口旁,笔尖在登记表上划过,字迹被汗水晕开了一小片:"这个口的水位比上周降了2厘米,得标红。"
这是他带着三个小组核查的第12天。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出发,在沟沟壑壑里打转,一上午最多跑5个取水口。衣服湿了又干,背上结出白花花的盐渍,他却总说:"农村取水口是村民的命根子,马虎不得。"

可就在核查最紧的时候,他兜里的手机震了——延安宝塔区的矿泉水项目报告,得一周内通过集团审查。深夜的火车上,他靠着车窗眯了半小时,梦里都是水文数据。到了临潼办公室,他连口水都没喝,直接打开电脑。专家提的修改意见,他逐条标红,键盘敲得像打鼓。凌晨三点,他还在画图,鼠标在屏幕上勾出的矿泉水分布线。

报告刚提交,府谷县的规划任务又砸了过来。他眼睛里布满血丝,却笑着说:"趁脑子还热乎。" 那些天,西安的雨下得没完没了,他办公室的灯也亮得没完没了。桌上的泡面桶堆成了小山,图纸上的水资源规划线却越来越清晰。

家人总说他是"家里的过客"。清晨他出门时,儿子还在睡;深夜回家时,妻子早已把洗好的衣服放在床头。有次儿子塞给他一颗糖:"爸爸,甜的。" 他攥着糖在工地上走了一整天,糖化了,黏在手心,像家人的牵挂。
他和他们:把光聚成火炬
杨超奇总说:"我踩的路,都是前辈们铺好的。" 刚入职时,老工程师带着他在麻家塔沟流域跑野外,教他看岩芯、测水位,说 "水文数据里藏着老乡的盼头"。现在,他也常给年轻技术员讲:"画图时多想想,这线背后是多少人的饮水安全。"

当杨超奇带着三个项目的成果回到公司时,同事们给他鼓了掌。他挠挠头,像每次获奖时那样腼腆:"都是该做的。" 可大家都知道,那些被汗水泡软的图纸、被晨露打湿的记录、被星光照亮的办公室,早就把"该做的",写成了"了不起的"。

在陕北的黄土坡上,地质调查院是棵大树,杨超奇是其中最壮的枝桠。他们一起把根扎进大地,把水引向人间,让每一滴流过的水,都带着坚守的温度。